一年之中,冬至这一天白昼最短、黑夜最长。过了这一天,白昼一天天变长,古人称之为“一阳生”。民间有句老话:“冬至大如年。”在许多地方,冬至的分量,几乎可以和春节相提并论。
古老的节气,隆重的节日
冬至是二十四节气中最早被确定的节气之一,古人以土圭测日影,日影最长的那一天便是冬至。2016年,“二十四节气”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1。
冬至很早就成为重要的节日。宋人孟元老在《东京梦华录》中记载汴京的冬至:“京师最重此节”,即便是贫寒人家,也要积攒、借贷,到这一天换上新衣、备办饮食、祭祀祖先2。杜甫在《小至》里写:
天时人事日相催,冬至阳生春又来。
— 杜甫《小至》
最冷的日子里,人们看见的却是春天。这大概就是冬至最动人的地方。

南北各有一桌冬至饭
冬至吃什么,南北各有讲究3。北方人家包饺子,俗话说“冬至不端饺子碗,冻掉耳朵没人管”;江南一带吃汤圆,苏州人还有冬至夜喝冬酿酒的习俗,桂花香里过“冬至夜”。
在四川,冬至这一天,羊肉汤馆门前总是排起长队。一锅奶白的羊肉汤,配上香菜、葱花和一碟蘸水,一家人围坐,热气扑面。绵竹人也不例外——窗外是龙门山下湿冷的冬天,屋里是热汤与笑声。
团圆桌上的一杯“齐福”
对酿酒人来说,冬天还是窖池里最安静的季节。天冷,粮糟在黄泥窖中、红糟盖顶之下缓缓发酵,不急不躁。齐福的酒,就是在这样的节奏里,一窖一窖酿出来的。
“齐福”二字,意思是“福气齐聚”,与冬至团圆的意思恰好相合。一家人围着羊肉汤,开一瓶百年齐福·8,给长辈斟上一小杯,窖香与粮香在热汤的氤氲里慢慢散开;若是三五老友小聚,一瓶金七福也足以添几分暖意。冬至的酒,不在多,而在那一句“又是一年,大家都好”。
冬夜路滑,饮酒之后切勿驾车。小杯慢饮,理性饮酒,让团圆的暖意一直延续到新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