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五月初五,是端午。在四川的河边,这一天总是格外热闹:锣鼓声中,龙舟破浪而出,岸边人声鼎沸,粽叶的清香与艾草的气味混在一起,是初夏最鲜明的记忆。

龙舟与屈原

端午的起源说法很多,流传最广的是纪念战国时楚国诗人屈原。相传屈原投汨罗江后,百姓划船打捞,又投粽子入江,不让鱼虾伤其遗体,赛龙舟与吃粽子由此而来。在江浙一带,也有纪念伍子胥、曹娥等不同说法。2009年,中国端午节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1。

艾草、菖蒲与节令酒
艾草、菖蒲与节令酒

艾草、菖蒲与节令酒

五月在古人眼中是“恶月”,天气湿热,蚊虫滋生,所以端午的许多习俗都与“禳毒”“辟邪”有关。南朝宗懔的《荆楚岁时记》记载,五月五日:

采艾以为人,悬门户上,以禳毒气。

— 宗懔《荆楚岁时记》

同书还说,人们把菖蒲“或镂或屑”,泛于酒中3。门上挂艾草、菖蒲的习俗,至今在四川许多人家仍能见到。

端午的节令酒,古时有菖蒲酒,后来又流行雄黄酒,人们饮之、涂之,寄托驱虫避邪的愿望;《白蛇传》里白娘子误饮雄黄酒现出原形的情节,更让它家喻户晓。不过需要说明,雄黄是含砷的矿物,现代人已知其有毒,这一习俗今天更多停留在故事与记忆里,不宜仿效2。

节令宴饮与金七福

如今的端午,更像是一家人的初夏聚会。看完龙舟回家,桌上有粽子、咸鸭蛋、几样凉拌时蔬,再配一瓶日常好酒,便是一顿惬意的节饭。节令酒的意义,从来不在酒本身有什么神奇,而在于一家人借着节日,坐下来好好吃一顿饭。

对于这样的家常宴饮,齐福的金七福是很合适的选择。它是齐福的日常瓶装系列,出自绵竹龙门山脚下的齐福酒坊——一家人自1978年起守着浓香型白酒的老工艺:纯粮固态发酵,黄泥窖红糟盖顶,约两个月出窖,甑桶蒸馏,量质摘酒,陶坛陈放。日常饮用的酒,同样值得用心酿造;“齐福”之名,也正合一家人齐聚的节日。

初夏天热,饮酒更宜节制。小杯慢饮,佐以清淡的时令菜,与家人看一场龙舟,聊一聊各家的端午旧俗,这份节日的滋味,比酒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