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八节与“年酒”：一年之中最早的一坛酒

农历十二月初八，是腊八。老话说“过了腊八就是年”，从这一天起，扫尘、备年货、写春联，一件接一件排上日程。在四川乡间，灶房里熬着一锅腊八粥，窗上新贴的红窗花映着灯火，年，就这样慢慢近了。

从“腊祭”到腊八粥

“腊”本是岁末的祭祀。先民在一年农事结束时，以猎获与收成祭祀祖先与百神，答谢一年的庇佑，这个月也因此被称为“腊月”¹。南朝宗懔的《荆楚岁时记》已有“十二月八日为腊日”的说法，乡人击鼓驱疫，迎接新春。佛教传入后，这一天又与释迦牟尼成道的传说相连，寺院煮粥供佛、施粥于人。到了宋代，孟元老在《东京梦华录》里记下，汴京各大寺院在初八这天以“七宝五味粥”馈赠信众，“谓之腊八粥”²。

一碗粥里有米、豆、枣、栗、莲子，各地配方不同，寓意却相通：五谷杂陈，来年丰足。

“腊酒”：为新年预备的一坛

腊月不只熬粥，也是酿酒、封坛的时节。冬日天寒，发酵可以缓缓进行，许多地方习惯在腊月酿酒，留待新年待客，称为“腊酒”。陆游在山阴乡间写下：

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
— 陆游《游山西村》

酒浑一些不要紧，要紧的是丰年里那份留客的诚意³。在许多人家，“年酒”从腊月就开始张罗：哪坛留给除夕，哪瓶带去拜年，哪一壶在正月里敬长辈，心里早有了盘算。可以说，腊八是一年之中最早被想起的那坛酒。

今天的“年酒”

如今少有人家自己酿酒，但“备年酒”的心思还在。在绵竹龙门山脚下，齐福酒坊自1978年起由一家人经营，仍按浓香型白酒的老法子做酒：纯粮固态发酵，黄泥窖中红糟盖顶，约两个月出窖，再以甑桶蒸馏、量质摘酒，入陶坛陈放。时间在这里不是成本，而是原料。

若要为新年挑一份礼，百年齐福·8 是很自然的选择。它以高粱、小麦、大米、糯米、玉米五种粮食酿成，52%vol，红瓶红盒，配以金色书法，摆在年货里本身就是一抹喜气。入口绵顺，回味带甜，窖香饱满，尾段有坚果与焦糖般的余韵。“齐福”二字取“福气齐至”之意，用作年礼，也算应了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