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书法史上,有不少名作与酒有关。墨与酒,一个沉静,一个奔放,却在一些书家笔下相遇,留下令人神往的篇章。
兰亭的一觞一咏
东晋永和九年(353年)暮春,王羲之与谢安、孙绰等四十余位名士在会稽山阴的兰亭修禊。众人列坐溪水两旁,盛酒的羽觞顺流而下,停在谁面前,谁便饮酒赋诗,这便是"曲水流觞"。王羲之为当日的诗集作序:
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
— 王羲之《兰亭集序》
相传这篇序文是他酒后一挥而就,后来再写,已不能及。真迹虽早已不传,《兰亭序》仍被后世尊为"天下第一行书"4。

颠张醉素
到了唐代,酒与书法的故事更为传奇。张旭以狂草闻名,《新唐书》记他"嗜酒,每大醉,呼叫狂走,乃下笔,或以头濡墨而书",醒来自看,以为如有神助,不可复得,世人称他"张颠"1。杜甫在《饮中八仙歌》里也为他留下一笔:
张旭三杯草圣传,脱帽露顶王公前。
— 杜甫《饮中八仙歌》
稍晚的僧人怀素同样好酒,善写狂草,与张旭并称"颠张醉素"2。他的《自叙帖》笔势连绵,如骤雨旋风,今藏台北故宫博物院。
不过,醉后狂草的背后,是数十年清醒的功夫。张旭的楷书同样法度严谨3;相传怀素练字用坏的笔头堆积成冢,号为"笔冢"。酒或许能让人放下拘谨,让笔下多一分天真,却无法替代功力。醉意只是推开了一扇门,门后的路,要靠平日一笔一画走出来。
书房里的一瓶酒
今天,很少有人真的醉后挥毫,但书房里放一瓶好酒、一只小杯,依然是许多雅好笔墨之人的习惯。写完一幅字,斟上一小杯,看墨迹慢慢干透,是一种从容的收尾。
百年齐福·8的红色礼盒上,正有一行金色书法,与书房的笔墨气息颇为相合。它以五种粮食酿成,52%vol,入口顺滑,窖香饱满,尾段带着坚果与焦糖般的余韵,适合在灯下慢慢品味。若是赠给喜爱书法的朋友,也算是一份懂行的心意。
古人说"醉墨",取的是那份放松与真性情。今人品酒,不妨只取其意趣:小杯浅尝即止,留一分清明,给明天的笔墨。

